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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记忆 (2006.6.2)
四十年前的今天(1966年6月2日),经毛泽东的同意,《人民日报》全文刊登了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七人贴出的反对北大党委的大字报--《宋硕、陆平、彭佩云在文化大革命中究竟干了些什么》,报纸同时加了评论员的评论--《欢呼北大的一张大字报》。 全文如下: 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评论,写的何等好啊!请同志们重读这张大字报和这个评论。可是五十多天里,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,却反其道而行之。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,实行资产阶级专政,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下去,颠倒是非,混淆黑白,围剿革命派,压制不同意见,实行白色恐怖,自以为得意,长资产阶级的威风,灭无产阶级的志气,又何其毒也!联系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的形“左”而实右的错误倾向,岂不是可以发人深醒的吗? 毛泽东 如果说得不错的话,“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”就是从这时开始的。 1966年8月18日,首都天安门广场举行“庆祝无产阶级文化 大革命群众大会”,毛泽东等在天安门第一次接见来自全国各地 的群众和红卫兵。这一天,毛泽东身穿军装,在天安门接见来自 全国各地的群众和红卫兵,接受并配戴了红卫兵敬献的袖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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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5日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发出通知,规定来京的师生“一 律免费乘坐火车”,“生活补助费和交通费由国家财政开支”。 外地大专院校和中学师生纷纷奔向北京;而北京的学生则纷纷奔 赴外地。此后,毛泽东又分别于8月31日、9月15日、10月1日、18日 、11月3日、10日、11日、11月25日和26日多次接见红卫兵。到 11月下旬为止,先后8次接见红卫兵和学校师生达1100多万人。大串连造成了全国性停学、停产,铁路拥挤,交通堵塞,社 会秩序混乱。
一夜之间,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统统成了“红卫兵“,戴上了红袖标,混在人群中,别人写(大字报),我去贴,别人喊口号,我就跟着举胳臂,四处发传单,收传单。 批斗会上,一次次看见皮带重重地打在“坏人”身上,自己身上也一阵阵的跟着抽搐。我还清楚记得,学校一个姓宋的职工,不知是因为什么被推上台批斗,打的遍体鳞伤,最后不堪忍受上吊自杀了,死后还背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。三十年后我才知道那个自杀的人是我同科室一位同事的爷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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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) (本人收藏的红卫兵传单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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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在政治洪流中,我也挤进大串联的火车, 当时的心情格外激动,真是心潮澎湃,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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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从学校出发,一路向东,爬山越岭, 1967年3月19日,中央发出关于停止全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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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6年6月17日,县一中贴出了我县第一张大字报。8月20日,县一中成立了“红卫兵造反团”,8月26日,小市的红卫兵开始走上街头“破四旧,立四新“。原本安定的县城迅速被紧张的政治气氛所笼罩。9月15日,县一中红卫兵代表进京,参加了毛主席第三次接见红卫兵活动。回来后,我县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被推向新的高潮,“9.15战斗队”、“卫东彪战斗队”、“革命造反团”、“飞鸣镝战斗兵团”等组织相继成立。这些组织开始对县内的所谓当权派进行各种形式的批斗活动。各个组织为了扩大山头,壮大实力,对外不断组织串联活动。由于各派观点的不同,相互之间的辩论逐渐升级为“文攻武卫“的斗争形式。1967年8月5日,“县联”(本溪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委员会)组织与抚顺市“红工联1117特别支队”在田师付镇发生武斗事件。当时我正在县七中的红卫兵组织,直接目睹了这场事件。“县联”方面每人手持一根镐把,而“红工联”方面却装备有当时部队都不曾装备的新式冲锋枪。当时形势十分紧张,大有一促即发之势,好在事件得到及时控制,没有造成严重后果,但也还是有部分人员受伤。在后来的“清理阶级队伍”中,制造了大量的冤假错案,如“反共救国军”案件、“下马塘深沟”等案件,造成多人被打死打伤的严重后果。 1967年10月14日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、中央军委、“中央文革”小组联合发出《关于大、中、小学校复课闹革命的通知》。此前一年有余,所有学校的招生和课程运行均陷于停顿状态,处在所谓“停课闹革命”时期。复课后,学校并没有真正上几天课,直到1998年8月,当年在校的初中和高中生(1966、1967、1968年三届学生,后来被称为“老三届”)一次性“毕业”,“上山下乡”,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。文革中,全国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人数达到1600多万人,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人。 无限制的狂热必然导致失去理智的冲动,失去理智的冲动必然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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